迟砚抬头看了眼路线图,离五中还有十多个站,他困得多说一个字都嫌累,抱着琴靠向后面的车厢壁,跟身边的孟行悠说:我睡会儿,到站叫我。
可她问不出口,她没有打听迟砚这些私事儿的立场,最后只得嗯了声,再无后话。
迟砚没有二选一,只说:我没有aa的习惯。
要真是纸没包住火,施翘现在也不可能还在五中读高中。
孟行悠被自己脑子里闪过的荒唐念头吓了一跳,连忙甩头清醒过来,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,烧得她脑门发热。
迟砚就站在巷子口,孟行悠在他面前走过,也没看见他。
孟行悠把嘴巴里的水吐掉,奇怪地问:爷爷生什么气?
孟行悠在开水房冷静了十分钟,做足心理建设, 才往教室走。
吹完头发出来,她听见手机响了一声,这个点了,除了裴暖还有谁会给她发微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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