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悦悦的插科打诨,几个大男人的包间氛围顿时也没那么凝重,听着傅城予和悦悦谈天逗笑,连最焦虑的贺靖忱也是松了口气了。
有合适的机会也不是不可以。顾倾尔一面说着,一面从床上起身来,穿鞋子准备出门。
唯有傅城予,目光还一直停留在视频里的顾倾尔身上。
很快两个小时过去,推广活动暂时告一段落,顾倾尔端着自己手中的东西正要转身回到台上时,忽然感觉到有人摸了自己一把。
傅城予随意喝了两口便放下了碗,正准备上楼,阿姨却道:这就不喝了?都是鲜货煲的呢,你朋友送过来的,东西挺好的,多喝两口吧。
他走到房间门口,拉开门看向门外的阿姨,哑着嗓子开口道:什么事?
有。顾倾尔说,我今天被送到医院,被安排到单人病房,问了一下,说是多人病房都已经满了,只能安排在这里。但是我刚刚睡不着,去楼下的多人病房溜达了一圈,发现那里空床位其实多得很。关于这一点,也许我该感谢傅先生的好意?
宁媛看着他翻文件的神态与动作,心头不由得为呈上这份文件的高管捏了把汗。
明明什么都看不见,却又仿佛什么都看见了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