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手杀死了他的弟弟,她让他失去了唯一的亲人
可是从他去伦敦过了三十岁生日之后,申望津彻底对他不闻不问了。
只是话题绕来绕去都没能绕开孩子,陆沅到底还是察觉到了什么,只是并没有问出来。
哪怕,她明明自己都已经是千疮百孔,可是这个孩子到来之后,那些疮孔,奇迹般地被裹覆了
甚至很有可能,他就是在吃醋,在嫉妒,甚至还有骨子里的占有欲,在蠢蠢欲动。
申望津静静看了她片刻,忽然就伸手抚过她脸上的泪痕,微微凑近了她些许,语调之中竟带了些许笑意:这个反应,就是还怪我了?
律师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,转头看了沈瑞文一眼,沈瑞文顿了顿,示意他直说。
他说到这里,明显可以看见申望津捏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申望津微微挑了眉,道:那看来我来早了一点,过十分钟我再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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