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当她弹完最后一个音符,申望津缓缓按住了她的手。
闻言,庄依波迎着她的视线,却只是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。
脖子上那一圈被他的手掐出来的瘀痕早已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点点红痕,清晰又暧昧。
没呢。佣人一面给申望津递上热毛巾一面道,庄小姐最近总是起得要晚一些的,不过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。
庄仲泓见她这个模样,微微叹了口气,道:我知道你妈妈刚才语气不太好,你别生她的气这两天公司董事会上有些事情闹得很不愉快,你二叔他们家给了你妈妈很大的压力,所以她情绪才会这么糟糕
她从来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又或者,他们希望她做什么。
楼下的琴声停,他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指便只是无意识地敲击,越敲越急,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。
庄依波也没有打扰他,自己用手机搜索着一些被她错过的这场歌剧的相关信息。
好在别墅范围够大,周围也足够空旷,即便她这样日夜不停地练琴,也不会打扰到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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