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身为当事人的庄仲泓夫妇,一时间怔忡在那里,好在韩琴迅速回过神来,猛地掐了庄仲泓一把,庄仲泓这才也回过神,微笑着看了庄依波一眼,才又上前搭住申望津的肩膀,主动热情地给他介绍起了周围的人。
那时间也差不多了。申望津说,吃过晚餐,正好。
可是她却还是忍不住将自己蜷缩了起来,恨不能缩紧一点,再紧一点。
没想到庄依波喝了口粥,却主动开口问道:申先生呢?
庄依波听了,目光微微凝了凝,下一刻才又恢复常态。
他进门的时候,庄依波正在卫生间里洗脸,从洗手台前抬起脸来时,只露出一张未经雕琢的芙蓉面。
随后,他看向镜中的她,目光深邃莫辨,唇角依稀是带了笑意的,语调却微寒:量身定制的裙子也能大这么多,看来这个品牌应该是做不长久了。
庄依波闻言,有些发怔地跟她对视了许久,才又缓缓笑了起来,转头看了看周边的人和事,轻声道:如你所见,我很好啊。
她指尖还带着面粉,脸上红肿的地方沾了雪白面粉,红肿瞬间更加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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