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道理,你和靳西不会不知道,但是站在爸爸的角度,该提醒的,爸爸还是要提醒。陆与川说,如果他是别人,那我大可不必理会。可是与我女儿有关,我怎么能够不理?
原本应该正在厨房忙碌的陆与川此刻正站在小院的另一头,微微拧着眉头在打电话。
陆沅蓦地也察觉到什么,看向陆与川,爸爸还有别的事?
嗯。容恒应了一声,随后道,我们现在去找她,你先回去等消息——
慕浅再度冷笑了一声,道:我拿什么跟人家比啊,人家可是大人物的女儿,看上霍靳西,那可是门当户对,天造地设的一堆。家世好,长得又漂亮,脸蛋身材性格都新鲜,换了我是男人,我也会感兴趣啊!哪像我啊,从小傻乎乎地就跟他,现在婚结了,孩子也有了两个,怀个孕还各种荷尔蒙失调,谁看着不烦啊!
慕浅进了屋,便钻进了自己的房间,也是久久没有动静。
第二天早上,陆与川一早领着霍祁然起床去山边转了一圈,回来的时候,慕浅正独自坐在沙发里喝牛奶。
陆沅闻言,又瞪了她一眼,转开脸去,我才不打。
天已经黑尽了,门外站着三五个男人,大概都是陆与川的手下,分站在一条羊肠小道的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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