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声音压得更低了些,那边的老大夫和抱琴因为听不到,已经往这边走了几步,老大夫虽然没动,身子却已经往这边尽量倾斜了。
人活在世上难免偏心,真正一碗水端平的人根本就没有。她自己也承认她偏心。但天底下的儿媳妇儿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,当初她也那么难。
还是抱琴反应快,和张采萱对视一眼后,稳了稳声音道,我们跟他也不熟悉,最多有些交易,也是银货两讫。他再谋反,跟我们也没关系。
抱琴的地昨天刚刚才种完, 能够这么快,心里真心感激张采萱的。她和涂良的日子虽不错,但却没有张采萱家底丰厚,一个不小心,说不准那点存粮就没了。所以, 哪怕只是一点荒地,也断然没有荒着不种的道理。收一点算一点,因为这, 她脸上的肌肤都黑了点。
张采萱从来都不是自怨自艾的人,哪怕他回不来, 她也不会时时惦记着放不开, 虽然她对秦肃凛很看重,但是她从来不觉得秦肃凛就合该照顾她。无论什么时候, 她自己一个人,也要认真照顾好自己和孩子。
天色朦胧,再过不久,天就要亮了。雪白的青山村村西头,最边上的那户人家院子里,突然响起了一声婴儿的啼哭。
听到这话,张采萱笑意深了些,由此可见大丫也是个聪慧的,如今的她,可不宜和村里哪家来往过密,就这么保持距离挺好。
张采萱方才还下床走动了下,此时已经老实的窝在床上。
张采萱一开始不知道,见了两波人,后来就避而不见了。要知道,她如今可还在坐月子,太费神了对身子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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