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一腔怒火,看见她这个样子,只觉得自己应该是说进了她心里,继续道:作为一个父亲,他连最基本的义务都没有尽到。那时候你那么小,就要面对一个那么可怕的女人,吃了那么多苦,遭了那么多罪,他却不管不问,一无所知,他有什么资格当爸爸?
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
容恒一看,竟然是一把系着丝带,形同礼物的钥匙!
容恒只是将剩下的东西推到她面前,做什么,你选。
陆沅喝了两口,润湿了嘴唇,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。
容恒蓦地听出了什么,转头看了她一眼之后,快步走到她面前,低下头来看着她,陆沅,我是不高兴见到他,可是并不是因为他是陆与川,而是因为他是你爸爸!
从前,总觉得和她之间存在过的那些年,足以支撑他一辈子的回忆。
许听蓉听了,忍不住上前就对着他掐了起来,你怎么这么冲动呢?你做事就不想想后果吗?
陆沅安静地注视他许久,终于点了点头,嗯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