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沅,问:难道二伯出事的时候,你完全没有想过帮他和救他吗?
容恒听到这个没什么问题的称呼,却莫名又皱了皱眉,似乎仍旧不满意。
陆沅听了,一时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。
这个大半生横行无忌、狂妄自负的男人,就在这样一座破旧不堪的废楼里,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容恒听了,看了陆沅一眼,回答道:我巴不得她能多长一点肉呢。
嗯。陆沅应了一声,随后才又道,你也不要熬得太晚,不用着急回来接下来的事情,我可以处理。
——跟纪随峰交往,看纪家落败,于是劈腿。
陆与川垂眸看着她,声音喑哑地开口道:那我可就不留情了,浅浅,这都是你逼我的——
容伯母。慕浅又一次打断她,平静地强调道,现如今,他们之间,已经不仅仅是几年前有过交集了。曾经并不重要,现在,才是最重要的,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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