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她的房间门口,容恒打开房门,才低声对她说了句:到了。
容恒正犹豫的瞬间,陆沅忽然动了动,自己醒了。
陆沅听到她这句总结,控制不住地叹息了一声,静默片刻,才又低低道:何必呢?
我当然知道不可能。慕浅说,可是该提醒的我还是要提醒啊,万一你一不小心就陷进去了呢?
陆沅看了看他身后那扇确实已经破了的门,我在洗澡,隐隐约约听到有动静,所以出来看看——
常态?容恒只觉得匪夷所思,你知道自己在发烧?
她原本就神思昏昏,一缺氧,更是无法找回判断力。
而容恒仍旧怒气冲冲地瞪着她,仿佛她再多说一个字,他就会伸出手来掐死她。
不用。陆沅说,小伤,上去找块胶布贴上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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