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都心知肚明这客人是来做什么的。
张秀娥暗叹了一声,这便宜爹娘在张家还真是没有什么地位。
这男人的受了伤,伤口的位置大概在胸口,张秀娥不是真的古人,当然没有什么男女收受不亲的想法,此时直接扯开了这男人的衣服,一道手指长的伤口,横在他的胸膛上。
说着张秀娥就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自己的丁籍来。
迟砚站在演讲台前,调整了一下话筒的位置,不卑不亢地看向台下,开始他的临场发挥。
张春桃笑着说道:收的收的,姐,不过你这东西还是别交给家里面了,我看那奶的样子,以后指不定怎么欺负你呢,你的身上有点钱也能方便一些。
宋里长吧嗒了一口旱烟,然后开口说道:有什么事情说吧。
媒婆扶着张秀娥出门,院子之中停着一辆圆顶的红木花轿。
此时天色蒙蒙亮,大家都没有起来,也没有人管张秀娥的死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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