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怔的间隙,千星已经不由自主地又开口道:是是因为我让你去打车,所以你才感冒的吗?
她躺在一张有些冷硬的床上,周围是有些嘈杂的说话声,扭头看时,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里,摆放了足足八张床,每一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,周围还陪伴着其他人。
容恒看看她,又看看郁竣,慢悠悠地哦了一声之后,说:那我管不着。
大概是她脱掉身上那条又湿又重的裤子之后,便连换上干净衣服的力气也没有了,穿上最贴身的衣物,便直接倒在了床头昏头睡去。
慕浅倚在旁边盯着她的动作看了一会儿,终于开口道:好了好了,你既然不愿意聊,那就不说这个了。说说小北哥哥吧!
霍靳北点了点头,果然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就走,一丝多余的心都没有费。
很幸运,她的活动范围除了这间病房,还有这一整层楼——反正出入口都有人守着,她也跑不掉。
她默默转身走回到床边,接过姜茶,静静地坐在那里。
就这么喝完了一碗热粥,千星的脸色才好转了些许,身上也渐渐暖和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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