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又顿了一会儿,才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也许是在和好的路上吧。
容隽一时失神,忽地就又陷进了先前经历过的某种情绪里。
容隽瞬间又心疼了一下,心头却仍旧负气,只是盯着她。
一瞬间,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,一时竟分不清,她说的到底是真话,抑或是在嘲讽他。
片刻之后,容隽才终于又道:你一定要去?
那一瞬间,容隽心头控制不地升起一丝雀跃——
飞机上,乔唯一订的是公务舱,而容隽直接用一个头等舱的座位,换到了她和谢婉筠的旁边。
乔唯一坐在客厅等待的时间,容隽迟迟没有从厨房里出来,她想去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,可是脚脖子和膝盖的伤又让她难以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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