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是刚吹过的,吹得特别有型,还打了发蜡。
你认识他?白阮还挺奇怪的,这两人一个医生一个影帝,感觉没什么交集啊。
毕竟周翠心情一好,就意味着能从她手里再多要点儿钱。
傅明拉住她,无奈地:行了,小胖子不都长一个样儿吗,五官都挤一起了,能不像?
然后他笑了下,像是被气的,挑着眉峰,一幅你心里没点逼数的表情。
那天周翠回家, 兴高采烈的:露露,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什么了吗?那个白阮,到小区楼下散步,我一看吓一跳,大着个肚子呐!我说怎么突然就回家了,一打听才知道你看看,他们家造什么孽呢啧啧多漂亮一个小姑娘,原本嫁个好人家不愁问题,现在你说,谁还要个二手货?
白阮一手把他拎起,另一手把他的小内裤扒掉, 丢进小盆子里, 无奈地揉他的脑袋:好了,妈妈知道了,足球叔叔收你做徒弟了对不对?儿子,这句话你说过四遍了。
可等来等去,等了几天也不见白阮的人影,最后才知道她早就搬到其他地方去了。
他顿时不吭声了,低下头看自己运动鞋的鞋尖,长长的眼睫在路灯下轻轻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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