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容隽起了个大早,吹着口哨走进厨房去给乔唯一准备早餐。
几分钟后,乔唯一端着他的那杯咖啡走出来,放到餐桌上,吃饭吧。
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错误态度,原来那两年多的婚姻里,她一直在退让,一直在忍着他。
稀饭?容隽觉得这个回答实在是让人意外,稀饭有什么好吃的
回容家的路上,陆沅跟容恒说了今天跟乔唯一聊的那些话,容恒听了,却是叹息了一声,道:就这些啊那我觉得没什么用。我哥又不是不知道嫂子为什么执意要离婚,他早就知道了,他就是气不过,放不下,不甘心,不死心否则他们俩也不会纠葛这么些年了。
祁嘉玉是他从前在淮市的朋友之一,近年刚好转来桐城发展,渐渐又形成了自己的圈子,一群人日常聚会玩乐,容隽因为忙参加得很少,这次特地喊她,可见应该是推不了。
小姨乔唯一也叹息着喊了她一声,说,我眼下一边陪着您,一边还要准备调职的事情,已经是分身乏术了,您也别再让我操心别的事情了,行吗?
没多少时间两个人在家的。乔唯一说,所以也不需要什么消遣,我自己的时间还是挺好打发的。
呵呵,她压根就没父没母,家族也没什么势力,以前结过一次婚,夫家背景倒是很硬,只可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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