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到底还是将自己的号码报了出来,这才顺利地跟杨诗涵说了再见,转头坐上了傅城予的车。
好吗?傅城予说,多吓人一个中年妇女。
大概是他推门而入的动作太过突然,以至于她一下子也僵在那里,仿佛忘了下一步该做什么一般,只是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于是顾倾尔转身又回到了卫生间里,不多时便拧了一张热毛巾出来,走到陪护床边递给傅城予。
电话那头的人听到他的声音,也是很明显地愣了一下,随后才有些迟疑地开口道:傅城予?
可是现在我不仅没看到肚皮,连头发丝都没看到呢。慕浅说,无效聊天可真累啊。
顾倾尔把玩着自己的指尖,面带微笑一条条地复述着,她复述一条,唐依的脸色就愈苍白一分。
顾倾尔被她的语气逗得笑了起来,傅夫人这才松了口气,又道:笑了就好,别胡思乱想,好好养胎。我回头骂他去,明知道你怀着孕,带着你瞎跑什么
顾倾尔躺在病床上,而傅城予躺在陪护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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