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乔唯一知道,世界上哪会有不牵挂子女的母亲,更何况她一个人孤零零在桐城守了这么多年,是在等什么,难道她不知道吗?
一想到这个人,他的思绪便又控制不住地飞回到了他们离婚的那一天——
所以他才像一个小偷一般,趁着她还没有彻底离开的时候,偷偷过来看一看。
他是真的被她气得失去理智了,以至于签字的时候虽然被气到手抖,却还是一丝犹豫都没有。
他心中那股用尽全力才按下去的焦躁情绪瞬间又上来了,懒得再多说什么,头也不回地转头走出了卫生间。
她来得晚了些,没有赶上谢婉筠和沈峤吵架的时候,谢婉筠转述的沈峤吵架时说的那些话也没有提到过容隽,可是她听到那些话时还是敏锐地察觉到,是有人又说过难听的话给沈峤听了。
乔唯一蓦地一僵,转头看去时,却看见了一个开门而入的陌生人。
虽然大公司里的勾心斗角避免不了这些手段,可是第一次亲耳听到自己的绯闻被这么制造出来,还是挺有意思的。
乔唯一却忽然又晃了晃神,随后才缓缓道:值得,很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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