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以为栾斌留下来就是安排那些保镖的住宿问题,安排好应该就会离开,可是没想到他竟然随着那群保镖一起在前院住了下来,而且一天至少会来敲她的门六七次。
傅城予淡淡应了一声,礼貌接过了茶杯,却又放下了。
直到医生给顾倾尔检查完,回过头来时,傅城予依旧僵硬地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那不一样啊。慕浅说,没有大热闹看的时候,看看小热闹也是好的嘛。况且倾尔在里头洗澡,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多无聊啊,我们俩陪你聊聊天不是挺好。
傅城予却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转头就拿着毛巾走进了卫生间,没过多久就拧了张热毛巾出来,叠成小方块,敷到了她扎针的手背上。
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,傅城予早已不见人影。
顾倾尔蓦地缓过神来,一下子撞开他,转身就要走出卫生间。
却见顾倾尔单手拖过床尾的小桌,又从他手中接过那晚还热着的粥,也不用勺子,仰头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。
萧泰明又愣了一下,再度把电话拨过去,却已经直接就是无法接通的状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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