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有些僵硬地抬头看他,又听他道:非肯定,即否定,是这个意思吧?
景厘却只觉得煎熬,明明之前想了好多话想跟他说,可是现在却一个都想不起来,两个人这样面对面干坐着,未免也太过尴尬。
可是悦悦的注意力却久久停留在玩游戏的两个人身上,又或者,只是停留在霍祁然身上。
或许是两个人都有意回避着,又或许,是有人小心翼翼,不敢轻易提及。
两人落座在一处靠窗的位置,窗外就是繁华的城景。
慕浅微微哼笑了一声,随后道:我说呢,这一周的时间,突然多出来两三天假期,还往淮市跑了那么多趟儿子,你这可是司马昭之心啊!
景厘听了,笑道:你哥哥不是一向最疼你了吗?怎么,他对你也变了?
前两天到的。景厘笑着回答了,随后才又想起什么一般,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男人,对他介绍道:stewart,我大学的导师,也是一名作家。stewart,这是我以前的同学,霍祁然。这家画廊就是他妈妈经营的,以及我刚刚向你介绍的这位画家,就是他的外公。
霍祁然就站在她刚刚走出来的电梯口,目光安静又专注地落在她身上,仿佛已经在哪里站了很久,很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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