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以为,是你根本就是这么实践的。乔唯一说。
容恒和陆沅原本正靠在一起看视频,抬头看到两个人进来,再看到容隽的脸色,不由得又偷偷对视了一眼。
容隽心里爆了句粗,直接熄火下车,道:我就要上去,你能怎么样?
顿了片刻,他却又哑着嗓子开口道:所以我才害怕我怕她走,又怕她是因为感激我才留下,又怕自己是她的枷锁,是她的负累
乔唯一只觉得他话里有话,你这是什么意思?
容隽起初是被一小群人围着,坐在中间跟大家交流,后来人越来越多,他直接被逼得站上了桌子,还有经过的老师好心借出了自己的扩音器给他,那场面,简直堪比一场大型的演讲会。
可是现在,面对容恒和陆沅的惊诧,她也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妥的地方。
两个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,乔唯一渐渐困意来袭,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。
可是到底还是会觉得不甘心,舍不得放开她,却又不得不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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