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当然知道,当初刘家还有和虎妞家结亲的想法,只是后来被胡彻截胡。
年轻男女,这样可不好,最起码对婉生来说不是什么好事。
婉生没有种过地,对于收粮食什么的也不懂,只道:这么下雨,爷爷和我都不能去采药了。还有,烘干的药材没有晒干的好。
村长媳妇怡然不惧,蔑视的扫他们一眼,虎妞娘上前帮腔,骂的就是你们。平娘,人在做天在看,你们这样,就算是生前没得到报应,死了阎王爷那边可都一笔笔记着呢。
骄阳倒是很兴奋,被秦肃凛捂着眼睛还抽空左右看看。
不说别的,最起码得再上几样菜,哪怕拿酸菜凑合呢。馒头一人一个,也好过只上一盆糊糊,哪怕再难,谁家还缺这盆糊糊吃?
过了年,今年比去年更加冷清,去年偶尔还有回娘家的,今年是真的没有人走亲戚了,渐渐地到了正月十五,西山上的雪已经在化了,路上走的人多了,雪化得更快,等到了正月二十的时候,只剩下泥泞,没有雪了。
秦肃凛就去弄那节树木,刘承还上前帮忙了,一行人下山时,天色已经不早。
那少年不甘寂寞,又道:姐姐,我叫婉生,你唤我名字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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