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临近崩坏的时刻,她甚至连霍靳西和霍祁然都没有想过,她宁愿逼得陆与川当场射杀了她,她宁愿真的跟他同归于尽——
容恒听了,不由得静默了片刻,随后才又道:你到哪儿了?
直到神智一点点地回到脑海,她才恍恍惚惚意识到什么,整个人震了一下之后,忽然就跌坐在地上。
慕浅有些僵硬地站着,闻言,目光更是寒凉。
她在车边站了很久,慕浅都没有看见她,直至她伸出手来,缓缓握住了慕浅的手。
那谁知道呢?反正我看孟先生跟她坐在一起的时候,笑得可暖了,在公司里可没见他那么笑过。
慕浅听了她的话,缓缓闭上了眼睛,许久之后,才轻轻应了一声,嗯。
慕浅背对着她安静地站在那两座坟前,片刻之后,才缓缓转向了陆与川的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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