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闷哼了一声,一面揽住她,一面还朝外面应声:什么事?
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自己都做过些什么事,每天脑海中要么长时间地一片空白,要么就是想起你,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。
顾倾尔糊里糊涂地坐上车,糊里糊涂地穿过整个城市,来到了东郊一处私人庄园。
顾倾尔想到了在临江门口见到的那个年轻男人,那个和邵明德有着同样气韵的年轻男人。
他清俊温和的眉眼之间分明还带着几分迷离,却又忽地透出温暖明亮的神光来。
大概是因为药物影响,睁开眼睛的瞬间,他神情还是迷离的,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眼下的状况,只是微微拧了眉看着她。
顾倾尔不由得转头,在看见来人的瞬间,她控制不住地微微变了脸色,同时几乎下意识地又想后退。
傅城予放下电话的同一时间,顾倾尔也放下了手里的碗筷,我吃饱了,你慢用吧,我先走了。
满院灯光明亮,却只有那间屋子,一片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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