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看她那个样子,终于缓缓伸出手来,按住了她磕到地上的地方。
霍靳西对上她的眼神,缓缓开口:我对生病的人没兴趣。
慕浅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夜景,听到这句话只是应了一声。
她真是下了狠劲,他手背的牙印清晰可见,血气外露,透出乌紫,没个五天七天估计都消不下去。
慕浅说:按照我刚才点的菜下单,海鲜都给我挑大的!
先前在电梯里,慕浅和霍靳西的对话就暧昧不已,更遑论会场内,连他都察觉到霍靳西数次投向慕浅的目光。
霍靳西原本是平躺着,任由她睡在自己身侧,可是慕浅枕着他胳膊动来动去,他似乎终于忍无可忍,却也没有推开她,而是侧了身,与她朝着同样的方向,不轻不重地圈住了她的腰。
霍靳西原本势不可挡的动作硬生生顿住,揽了她的腰低头看她,沉声问道:怎么了?
慕浅对着面前的白粥沉默了十几秒,这才抬头看向他,霍靳西,你穿成这样坐在这里已经够奇怪了!现在我们俩只点了这么一份白粥,你不觉得更奇怪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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