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气得脸色铁青,一下子伸出手来捏住了她的下颚,陆沅,你觉得耍我很有意思是不是?
服务生小心翼翼地将餐盘转交给她,微笑说了一句祝您用餐愉快,这才转身离去了。
她甚至觉得,自己只要将这伤口随便冲洗一下,应该就能过去了。
做你的白日梦!容恒声音依旧开始喑哑,我绝对不会把她交给你这样的人——
容恒忍无可忍,拿打印机打了两个大大的字贴在自己办公室门口,便出去办案去了。
容恒一面想着,一面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,待到反应过来他自己在干什么时,他猛地一僵,随后收回镜子,手握成拳重重敲了敲自己的额头。
容恒这才注意到地上打翻的汤汁,微微拧眉问了一句:怎么回事?
不明白。慕浅耸了耸肩,道,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吗?
两个小时后,容恒出现在机场,登上了回桐城的飞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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