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宝是第一次收到出家人以外的人送的礼物,特别兴奋,但还记得哥哥姐姐平时教的礼貌,捧着盒子问:谢谢悠崽,我现在可以拆开吗?
迟砚清了清嗓,面不改色找了个借口:没什么,你继续说。
迟砚接过来,放在自己腿上,摸都没来得及摸一下,四宝就抬起爪子给他一掌,随后跳下沙发,又跑到了孟行悠的脚边。
但你更知道,别人都没有办法再住你的眼睛里。
大庭广众的,你们借着吵架的名义打情骂俏是不是太过分了?
孟行悠把练习册放回桌上,提到分科也没什么兴致:他学文,这学期一过就不同班了。
八!零!电!子!书 !w!w!w!!t!x!t ! 0! 2!.!c!o!m
迟砚看了眼纸条,认出是孟行悠的东西,顿了几秒,放下手上的活,打开纸条,入目两行字堪比蚂蚁爬树,他放在眼前才看清写了什么。
孟行悠双手拿着发箍,毫不退让:不可以,可爱多只能戴兔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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