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气得咬牙,最终还是又一次退让,丢出了自己的笔,好,你写!但是也必须得我同意才行!
陆沅!容恒只是瞪着她,说好了我写日子你来挑的,你不要得寸进尺啊。
乔唯一听了,转头看了他一眼,道:好端端地约什么饭?他们都是忙人,你别去打扰他们了。
乔唯一也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,这个状态,多半是感冒的先兆。
两个人就这么僵硬地站立了片刻,他才又道:孩子怎么了?
什么事?乔唯一这会儿察觉到肚子饿,正专心地吃东西,忽然听到陆沅这么问,不由得反问了一句。
眼见着他这样的态度,乔唯一忽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第二天早上,乔唯一醒来时,容隽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眼看着容隽继续一杯杯地喝酒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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