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越是不安,越是慌乱,容隽就越是过分。
容隽一惊,跟着她走到门口,却发现她只是走到外面的小客厅,打开旁边的一个储物柜,从里面取出了药箱。
两个孩子也在那边。容隽说,都上高中了,长大了不少。
因此乔唯一从这里切入,他那原本就理不直气不壮的理据,顿时就又苍白了几分。
这是从前两人床笫之间常有的小动作,容隽似乎被她这个动作安抚到了,过了没多久便又一次睡着了。
乔唯一忍不住喊了他一声,容隽却只当她是透明一般,理都不理,随后道:我帮您想过了,您不能主动去找他们,得让他们回来看您——毕竟,这是他们应该做的。
才刚走到楼梯上,容卓正就看向容隽房间所在的方向,喊了一声:容隽,你是不是在家?
这句话,他不是第一次听乔唯一说了,相反,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了——在陆沅给他的那段录音里。
等到乔唯一终于打完电话,就看见他沉着脸站在房门口,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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