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要抓她,大可以在山居小屋那里就动手,又何必还要多此一举,引她来这里再出手,增加无数的风险性?
说这些话的时候,慕浅始终语调轻松,坦荡无畏,仿佛就是在跟什么无关紧要的人闲话家常。
很显然,他心里也清楚这次的事情究竟跟谁有关。
这条路,如果一定要说好处,那至少可以有地方可选。
慕浅听了,又顿了片刻,才道:那他什么时候能交代到陆与川那部分?
陆与川似乎丝毫不在意就坐在他身边的慕浅,淡淡道:你不是早就检查过她身上的所有东西了吗?
慕浅不由得看向他,因为陆与川手中还有能要挟他的人和事?
车途悠长,说笑打闹了一阵之后,慕浅扛不住困倦,靠在陆沅肩头睡着了。
陆沅忍不住抬起手来,轻轻摸了摸那块木头,低声道:我猜,这应该是爸爸曾经许诺过妈妈的礼物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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