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当两个人恋恋不舍地分开时,彼此的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,景厘害羞地埋在他的颈窝,霍祁然微微撑着自己的身体,尽量让自己不压住她。
霍祁然顿了顿,轻轻凑上前去,当着窗外那么多狗仔的面吻上了她的唇,随后才道:没事就好。
你这样看着我,算是回答吗?霍祁然说,你最好说清楚,因为我没有那么好的自制力——
喂?电话那头的人声音粗粝得像是被沙子磨过,也很低沉,听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她话音刚落,霍靳西忽然就轻咳了一声,有你这样想哥哥的吗?
反应过来这一点,景厘控制不住地怔忡了一下。
我这样穿可以吗?景厘问他,我都没带什么衣服过来,只能穿这条裙子了
霍祁然闻言轻笑一声,随后在床边坐了下来,不困了?
霍祁然在门外等待许久,始终不见景厘出来,到底还是按捺不住,上前轻轻敲了敲门,景厘,你还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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