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蜻蜓点水似的一吻,就让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凌乱。
顾倾尔一言不发,等他走出去后直接关上了卫生间的门。
他做了一些无法弥补的蠢事,他犯下了一些不可挽回的错误。
最终,她一转头,将那杯牛奶放到了门后的一张小凳子上,这才又看向仍旧站在门外的傅城予,道:处理完了是吗?那就恭喜傅先生了。只不过这事跟我无关,我也没兴趣知道,您说完了的话,可以走了。
傅城予很快又收回了视线,继续帮她整理东西。
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,傅城予早已不见人影。
几个保镖一路目送他远去,而傅城予早已经回头,看向了门内站着的人。
顾倾尔蓦地微微退开了一步,盯着他那只手看了看,又抬眸看了他一眼,转身就快步跑进了宿舍。
没事。顾倾尔摇了摇头,随后站起身来,却又重新爬上了床,我再睡一会儿,睡醒就没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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