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看了她一眼,说:知道你现在不吃辣了,我让他们做了几款不辣的菜。
她这边低头认真地为他涂着药,那边,容隽思绪却早已经飘忽,低头就吻上了她的耳廓。
容隽低头,看见了自己手臂上一处较为深色的烫伤痕迹。
容隽忽然就伸出一只手来,道:那你给我一把钥匙。
可是我会怪我自己。容隽缓缓抬头看向她,我不停地在问自己,为什么会让你哭可是我找不到答案。唯一,你能不能告诉我?
不听不听容隽说,我什么都不想听——
那一下入口大约过于冲击,她一下子呛到,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几天前才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听她的话,的确没理由这么快就忘记。
乔唯一似乎微微僵了一下,却没有按照他说的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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