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霍靳北在那家店门口一站就是十来分钟。
千星走过去,从橱柜里取出碗筷,摆到了外面的餐桌上。
千星这么宽慰着自己,却丝毫不能让自己宽心。
车内,阮茵正和霍靳北说着话,霍靳北不经意间一转头,就看见了快步而来的千星。
好一会儿,霍靳北才终于又睁开眼来,看向她之后,用沙哑得几乎不能听的嗓音说了一句:我怕。
是是千星视线几乎已经不流动了,只停留在他的脸上,喃喃了几个是字,却根本回答不上来是什么。
想到这里,千星忍不住又按了按额头,转身回到了房间里。
她这才想起来,在几年前,还住在舅舅家的那些日子,这些事她原本也是做惯了的。
诚然,她无父无母,从小寄人篱下,过的日子不足为人道,可是庄依波父母俱在,家境优越,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公主,却还是会遭逢这样的不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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