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实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,可是乔唯一心头就是莫名有些闷堵。
乔仲兴还想说什么,乔唯一却已经不敢多听一个字,直接就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。
包括啊。她说,明天的同学聚会就是他组织的,能不包括他吗?
直至容隽终于忍无可忍伸出手来按住她,咬牙开口道:再亲下去,你今天晚上就真的别想走了。
多的是人。乔唯一说,在淮市,我可遍地是朋友。快半年时间没见了,每天都有人约我呢,我的日程表早就排满了,也没多余的时间留给你。
下一刻,她下意识地就抬手捂了一下自己的领口。
容隽有些烦躁,忍不住想要抽支烟的时候,才发现这里是会议室,他根本就没带烟进来。
那之后的一段时间,因为容隽在,乔唯一每天的时间都被安排得满满的。
事实上,从乔仲兴跟她说了不再考虑那件事之后,父女俩之间就再没有提起过那件事或那个女人,而乔仲兴也一直表现得很正常,没有任何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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