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,低声吼道:孟行悠!你是不是想气死我!
迟砚这样随便一拍,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,什么都不需要解释,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。
迟砚的电话来得不巧,孟行悠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,还没缓过劲来,她从地上站起来,仰头擦干眼泪,走到窗边,深呼好几口气,自己跟自己说话,确定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常的时候,才把电话接起来。
孟行悠的表情由不相信变成震惊最后变成狂喜。
孟行悠也着急了,带着哭腔吼回去:你永远都是这样,永远都是你想要什么都强加在我头上,永远都不问问我想要什么,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废物,我不管怎么做我都是个废物!
所以她跟薛步平的关系顶多也就是比一般同学能多说上两句话,朋友都算不上。
对,是我教育方式有问题,可事情总觉好好说不是,你别吼,孩子都被你吓到了。
这正合迟砚意,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说: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,我回公寓应该□□点了。
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:你以为我是你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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