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筠依旧流着泪,胡乱点了点头之后,却又忽然抓住乔唯一的手,道:唯一,我是不是老了很多?我是不是又苍老又憔悴?你说沈觅和沈棠再见到我,还会认识我这个妈妈吗?
他问得很认真,以至于乔唯一竟没办法回避这个问题。
然后他想起了今天早上和晚上的种种,他好像是的确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,并且差点又跟她吵了起来。
听她提到谢婉筠,沈觅微微垂了眼,低声道:不知道我没上去过。
事实上,他自己的手艺,他几乎是没怎么尝过的,因为他也确实没下过几次厨,可是每次给她做的东西,她总是吃得很香也吃得很多,以至于他认为自己在下厨这件事上挺有天赋的。
乔唯一又顿了一会儿,才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也许是在和好的路上吧。
容隽眼见着她伸出手,取了一颗花螺,拿细牙签挑出螺肉,放进了自己口中。
他这么说完,乔唯一的手却仍旧停留在他的烫伤处。
乔唯一呼吸一窒,随后才道:你可以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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