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松开浮线,双脚踩到泳池底部,往前走了两步,抬头揉揉孟行悠的头:没我同桌厉害。泳帽不牢固被带下来,孟行悠挽的丸子头经过剧烈运动已经垂下来,碎发垂在脸颊两侧,头发虽乱,但有一种不施粉黛的干净,瞧着仍是好看的。
下面的人大声喊道:这大过年的,你不回来,只有我们做长辈的来看你了,小砚快开门。
没有你爸哪里来的你?做人可不能忘本。
见两人都不说话, 楚司瑶以为自己记错了加油词内容, 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过完坚信自己没往上面写那四个字之后, 又问迟砚:那个‘终点等你’不是班长你临时发挥的吗?我没写那句啊。
孟行悠不着痕迹打量了她一眼,浑身上下的名牌,不是限量款就是最新款。
迟砚拿开他的手,往广播站走,脸色不太好看:念个屁,我又不跟你搞基。
女生这边有孟行悠,男生那边谁也没有,一千米没有一个人愿意上。
男生以为他是进来放东西的,心中了然,关上柜门随口问了句:班长,一起走?
孟行悠偷偷别过头,给自己做心理暗示,不要被男色迷了心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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