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听了,缓缓抬眸看向她,顿了顿才道:我可能还要去岷城一趟,可是你的手
顾倾尔既不能喝酒,也没办法投入其他女人们的聊天之中,不经意间只是频频看向牌桌上的傅城予。
可是现在,她撕下了自己所有的伪装,露出一副他完全不敢相信的真面目,眨眼之间却又一次变得苍白瘦弱起来,并且这一次绝对不是伪装
傅夫人直接一伸手就拧上了他的耳朵,压低了声音道:朋友?什么朋友啊?是不是萧冉那丫头?
她现在怀着孕,万一他哪句话再刺激到她的情绪,岂不是又是一桩麻烦。
怎么了?傅城予见状,不由得问了一句。
因为航班是临时订的,没有什么多余的选择,因此两个人还要去楼下坐摆渡车。
后面想起来,傅城予也常常觉得自己那个时候可能是被鬼迷了心窍,明明是一件挺荒唐的事,但他偏偏就答应了下来。
半小时后,傅城予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顾倾尔仍然坐在沙发里看电视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