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没底有点兴奋,希望她快点来,又希望她不要来得那么快。心脏忐忐忑忑,跟坐过山车似的。
景宝昏迷进医院了,今天走不开,你自己先回家可以吗?
这个回答显然超过了景宝的理解范围,他放下手机,神色怪异地看着自己哥哥,过了半分钟,慢吞吞地憋出几个字:哥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啊
推开阳台的门,孟行悠抬头,发现今夜黑得连星星也看不见一颗。
孟行悠没有眼泪可以擦,只得擤了擤鼻涕,委屈巴巴地说:我也要甜甜的恋爱。
也是,那你们话没说完,孟行悠余光注意到站在楼梯口的迟砚,一瞬间愣住,问,迟砚,你怎么在这里?
孟行悠想过是因为景宝,不过没想到景宝的病严重到必须要去外地治疗。
司机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, 笑着说:够快了小伙子, 这段路限速。
孟行悠莫名想笑,迟砚看她笑也跟着笑,又跟她的小拳头碰了一下:还是做梦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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