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瓶红酒对容隽而言不算什么,可是对乔唯一来说就不是了。
她话音未落,容隽就已经伸手将她抱进怀中,抬手压住她的唇,道:我说了,他们不敢烦到我。希望看在我的份上,他们也不敢来烦你。
这段纠葛了十多年的感情,终于要有个了断了?
周六的晚上,乔唯一和容隽约了小姨谢婉筠和姨父沈峤来家里吃饭。容隽周六仍然要上班,因此便只有乔唯一一个人在家里准备。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伸出手来抠了抠他的手心,低声道:那我尽量吧。
一室烟火气中,两个人共进了新居里第一顿正式的晚餐。
她正坐在玄关换鞋,却忽然就听到一把温和带笑的女声,说:他还没回来呢。
乔唯一对此没有什么表态,只是微笑点了点头。
慕浅听了,忽然笑了一声,说:痛苦的只有他吗?也不尽然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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