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刚才在卧室听见的那些不忍入耳的垃圾话,加上这一巴掌,孟行悠心头的无名火越烧越旺,垂在腰侧的那只手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起了拳头。
我要用更高级更隐秘的方式来泡你,孟行悠在心里偷偷补充。
孟行悠也没接,拒绝的程度比楚司瑶还要重些:我用不上,不化妆。
你加上主语了,这个潜在近视眼还能看走眼吗?
底稿右下角有一小行字,写得也特别q,迟砚认出是孟行悠的笔迹。
孟行悠规规矩矩站好,本想跟他说点什么,可又怕他转校,愣是活生生见他走远,也没说一个字。
景宝的世界太小太小,小到每一个走进去的人,都可以在他那里变成一个宇宙。
都说女人心海底针,孟行悠看迟砚的心,跟海底针也差不了多少,琢磨不透。
你又看不见,我帮你好了,肿了好大一块,你那个亲戚下手太狠了。孟行悠小声嘟囔,尽是不满,这么好看的脸他也下得去手,简直不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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