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连忙伸出手来,不断地为她拭去眼泪。
霍柏年同样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,很久之后,才终于低低说了一句:是我对不起你——
长久以来,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,她都有见过,尤其是他小腿骨折处留下的痕迹,分外清晰。
慕浅这二十余年,有过不少见长辈的场景,容恒的外公外婆是难得让她一见就觉得亲切的人,因此这天晚上慕浅身心都放松,格外愉悦。
慕浅不知道此刻他身体里正在经历怎样的辛苦与折磨,只知道,他应该是难受的。
清晨六点,该走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慕浅、霍柏年、霍云屏和齐远还在病房旁边的休息室里守着。
陆沅听了,看了看时间,已经是晚上十点了。
很快慕浅穿了外套,拿着包包又下了楼,只留下一句我出去啦,便匆匆出了门。
送走了林淑,慕浅回到病房,拿起林淑刚刚拿回来的果汁,直接往霍靳西床头一放,你的果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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