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兴文骤然惊醒,一脸生无可恋地拿起筷子,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那盘菜之后,立刻竖起了大拇指,好吃好吃!大有进步大有进步!成功了!
两人对视一眼,容隽靠进椅背,而乔唯一则放下了手里的咖啡。
乔唯一还站在之前的位置,静静看着他从里面走出来,又喊了他一声:容隽。
听到她这句话,容隽还虚握在她手臂上的那只手不由得微微一缩。
乔唯一忽然就感到一丝压力,顿了顿,才道:还好吧。
容隽找出纸巾,清理好狼藉,又整理好两个人的衣物,这才又亲了她一下,低声道:上楼休息吧,要不要我抱你?
乔唯一陪谢婉筠吃过中午饭,原本想要陪谢婉筠出去逛逛,奈何谢婉筠一步也不想离开家,乔唯一也没有办法,只能早早地准备起了晚餐。
不是吗?沈觅说,她和爸爸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,她却一点信任都没有,她明知道爸爸是什么样的人,却冤枉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,为此要和爸爸离婚,甚至还直接放弃了我和妹妹的抚养权——
随后,容隽又单手拧了张热毛巾,又一次给她擦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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