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可蔓调侃她现在的状态是:沉迷学习日渐消瘦,不知道今夕是何年。
说来也巧,今年省上竞赛最后出来的省一名单,就孟行悠一个女生。
景宝的伤口还在恢复期,戴着一个医用口罩,看见孟行悠的一瞬间,眼尾上扬笑起来,还兴奋地挥了挥小手:悠崽,你听得见我说话吗?
女生把卷子递过去,冲孟行悠感激地笑了笑,低头说:最后的压轴题,老赵晚上讲得有点快,这个步骤不太懂
——所以我为什么要跟我哥的同款谈恋爱?
十二月份的最后一个周末,孟父头一天跟孟行悠约好,周五放学亲自开车来接她回家。
孟父拿这个女儿一点办法都没有:还要你妈妈点头才行,准备回家挨骂吧。
孟行悠非常坚定,并且不喜奢华:礼轻情意重,你哪怕送我一根草,说这是无价之宝,我都喜欢。
孟行悠拉开椅子坐下来,面对课桌上堆成山的试卷,一个头两个大:不知道,反正尽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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