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敲门进去时,何琴还没睡,穿着名贵的丝质睡衣,躺在床上无聊地拿着遥控器换台。她脚伤的不重,但包扎得挺吓人,白纱缠着一层又一层,差点缠成一个白球。
老夫人看他的神色,就知道他在犹豫,话语更直白、更强势了:早点让她生个孩子,你们年轻人啊,不生养,不为人父母,总还是不够成熟的。
女主人去摘了树莓回来,又去厨房清洗了,端上了茶几。
大言不惭的沈宴州开始想孩子姓名了:我们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好?你有没有主意?
还没等沈宴州他们回话,何琴就抢先出了声。
沈宴州看出她在怕什么,坐在池边,唇角勾着笑;你不吃水果,在等我吃你吗?
他翻身撞上来,喘息着:宝贝,我争气点,让你在床上躺一个月,好不好?
他躺在沙发上,怀里是心爱的女人,岁月静好的满足感在心里流窜。他幸福又满足,只想这样的日子长一点再长一点。
姜晚看了一眼,跟着出了客厅,到了豪车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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