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靠在门上,又沉默了片刻,才低笑了一声,道:好多事情我们都说过去了,可事实上,发生过就是发生过,过去了,却依然是存在的就像我们两个之间,说是可以重新来过,从头开始,可是你心里永远都会有芥蒂,你永远都会记得我从前做过的那些事,发过的那些脾气你永远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了,只会这样,不咸不淡,不冷不热
如果想要重新跟她好好地在一起,那至少得做好一件事吧?哪怕就一件。
说完她就转身走进了厨房,而谢婉筠又静坐了片刻,才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一般,也起身走进了厨房,对乔唯一道:我来帮你吧。
她又坐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要起身的时候,容隽终于从厨房走了出来,端出了一杯已经晾到温热的水和一碗面。
乔唯一身体微微一滞,却依旧保持着没动,继续给他擦药。
如今,既然两个人尝试重新在一起,为什么不试着回到那段最好的时间?
未及回过神来,他已经伸出手来重重将她揽入怀中,用力回吻了下去。
沈觅说:所以,你都可以相信爸爸,她跟爸爸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,她为什么不可以相信?
是,模样是没怎么变,可是他们都长大了,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谢婉筠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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