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眸光闪动片刻,终于又渐渐归于沉静。
慕浅拿回自己的手机,继续挑衅他,那发个朋友圈呗?
报复不报复的,我也不懂。慕浅说,总归抽烟喝酒、烦躁易怒、往后成宿成宿睡不着的人,不会是我。
慕浅并非购物毫无节制的人,原本只打算给霍祁然买上两三件衣服,谁知道母子俩一起逛商场逛得兴奋了,加上慕浅看霍祁然穿每一套都好看,不知不觉就买了一大堆。
慕浅蓦地缩回手来,察觉到自己掩耳盗铃的举动之后,她才嘿嘿一笑,小声道:我跟他分开了这么多年,势必只能做慈母,严父这个角色,就交给你了。
母子俩正亲密地共享晚餐时,忽然有人在两个人的餐桌旁边停下了脚步。
因为早些时候慕浅曾经对霍祁然说过一句以后想吃儿子做的饭,霍祁然小小年纪便生出了雄心壮志,自己要照着食谱做饭给妈妈和姨妈吃。
离开桐城,去一个永远不会被人找到的地方。
他似乎总是遇见傻姑娘,这些傻姑娘何其相似,以至于,他总能透过她们,看见一个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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