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也沉默了片刻,才道:容隽,虽然我只见过你一次,可是从你上次跟我聊天的情形看,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唯一的,我也确定你对唯一肯定是认真的。有个像你这样的小伙子能够这么喜欢我女儿,我作为一个爸爸当然很高兴。可是我也希望,你能多理解包容唯一一点毕竟跟你在一起,唯一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。
昨天晚上的辩论赛结束之后,其实是有一场庆功宴的。
最终乔唯一并没有跟容隽去他外公家,只不过他外公是什么人,从那辆来接他的车的车牌上,乔唯一基本上已经能猜出来了。
几句话的时间,容隽脑门上已经被她的指甲戳了好几个印。
偏偏容隽还揽着她的腰,低声道:你不陪我去,那我就只有一个人去啦,那群人都很疯的,我一个人去一定被他们玩死,你在他们才会收敛,你就不心疼我吗?
下一刻,乔唯一就听到了他略带喘息的声音,带着无法言表的暧昧:给我吗?
乔唯一闻言,忍不住轻笑了一声,下一刻,却又抬头亲了他一下。
乔唯一顿了顿,迎上前去,接过他手中的饭菜,说:都这个点了,您还没吃吗?
门外的容恒被他撞得一个趔趄,却见他头也不回地下了楼,不由得惊道:你去哪儿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