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有媳妇赞同的点点头,靠近她低声道:别说诓了,她就喜欢占这些小便宜,大家都让着她而已。还有,今日你们也算是被我连累,当时是我拦下你们的。早知道这样,当时我就该去村口等着。
昧了良心的,欺负我一个妇人,这黑心的铜板拿去吃了不怕生蛆吗?
屋子里没了说话声,雨声掩盖了暧昧的声音。
张采萱皱眉,直接道:我在周府只是个在厨房打杂的小丫头,不是你口中那种丫头,村里都知道。这些话,姑母以后不要再说了。要是被我知道姑母败坏我名声秦公子大概也会不乐意。
秦肃凛伸手拉她进门,笑道:吃饭,最近累坏了,我们歇几日。
张采萱顺手就接了铜板,也不数,笑了笑道:不用谢,大家乡里乡亲的,只是今日她可真伤了我的心了,你说我再缺银子,也不能昧良心诓她啊。
翌日天蒙蒙亮,往西山去的小道上就已经有两人,秦肃凛在前,张采萱手中挎着个篮子,昨日她还看到有野蒜,好像已经开花,应该有点老,她打算挖些回去种在地里。
张采萱点点头,这个正常,许多姑娘到了议亲的年纪,就会格外注意外头的名声,如果贤惠持家之类的名声传得好,很容易就能找到合意的人选。
见他说得笃定,张采萱有些不确定南越国的木耳会不会有毒,可能只是长得像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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