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一点,容恒不再停留,迅速驶离了这里。
抵达淮市之后,两个人稍作休整,便一起前往了城西陵园。
一如此前捣破的那个犯罪团伙,查到沙云平身上,便彻底地断了线,再往后的主使者,渺渺无踪。
一瞬间,慕浅心头,如同有千斤重鼓,被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敲击。
对于陆与川这样的大男人而言,自己心爱的女人,为别的男人生了孩子,是莫大的耻辱,绝不会对外宣之。
容恒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,低头又清了清嗓子,才道:那你最近到底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?对方又要拿你的命,又要烧掉怀安画堂——
他闭着眼睛,似乎是在假寐,可事实上齐远看得出,这样的脸色之下,他不可能睡得着。
慕浅听了,这才看向张国平,立刻捕捉到张国平眼中的怔忡和闪烁,然而很快,张国平便又恢复了常态,只是微微一笑。
知道你心疼女儿。莫医师说,放心吧,不会把你女儿揉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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